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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洋:胡思追夢兕——我看厲檳源

2015年05月08日 10:06:42  來源:中國書畫收藏頻道

使厲檳源成為讓大眾爭議焦點的是發生在去年望京深夜“裸奔”事件,因其在裸奔過程中的幾天里,不斷被路人恰巧碰到并拍照放到網上,引發網友熱議。最后厲檳源在微博證實確是自己,因此為網友戲封:裸奔哥。其實,最早我知道厲檳源這個名字是在2010年798藝術區里的一間畫廊,當時應該是他的一個油畫個展,展覽中的作品能看的出來深受瑪格麗特的影響。后來才看到“裸奔哥”。

那么就從他裸奔說起。
  
裸奔這種行為,不僅在藝術史中屢見不鮮,在日常生活中也經常看到,比如歐洲足球賽場上的球迷,情場失戀后的男女,坊間喝大了之后的酒吧附近等等,均已見怪不怪,說白了都是為了宣泄。厲檳源的裸奔也占這個因素很大,究其原因則是他自己說的:焦慮。現在這個時代的社會事件層出不窮,焦慮也不僅僅體現在藝術家身上,它是每個人幾乎每天都在面對的問題,你說這是精神上的問題嗎?我覺得是完完全全的是現實生活造成的。簡單宏觀的說就是生活不如意,對未來的困惑。它與物質緊緊相連,卻因為每個人的社會身份和角色的不同而不同。再準確一些來說,就是我們都有病。社會是在進步,時代也在發展,這沒人能否定。但是,改革開放的三十年歷程中,我們的周邊環境已經被各種不合理也不合法的規則潛規則等腐蝕的千瘡百孔,百病叢生,多為惡疾。讓我們不僅承受肉體上疼痛,還得承受來自精神上的壓抑,好比籠罩在心里的霧霾。大多數都在等著“壯士斷腕”的改革,厲檳源選擇的是拿出一個普通公民的應有的權利和勇氣,表達著整個社會的少數立場。

《一萬年太久》那一堆被厲檳源鎖上鑰匙的鎖,這個作品頗具悖論和義無反顧的極端精神,把這種象征著忠貞的浪漫的荒誕性推到了極致。無獨有偶,它讓我想起電影《驚天魔盜團》最后出現的法國的那座掛滿鎖的橋,位于巴黎圣母院附近的塞納河上,名為Passerelle Solférino。聽說相愛的戀人,只要在一個充滿靈氣的地方結一把刻有雙方姓名的同心鎖,就能心心相犀,相愛到老。相愛的人將同心鎖鎖在鎖橋上,期盼的是鎖上自己一生一世的愛戀。顯然,這種法式的浪漫情調,看起來真是不如厲檳源這把鎖,我想它不僅是對愛情,應該是可以放大到對美好事物的執著追求的背后,還充滿著不安的質疑:有多少愛可以胡來?值不值得你死去活來?

我并不想說太多關于厲檳源作品中的戲謔性,既因為別的評論者已經分析的非常透徹,也因為我覺得這社會中暴露的種種問題已經在他自嘲的創作方式中得以充分體現,再者就如前一陣子也頗為焦慮的作家閻連科所說:“今天中國現實的復雜性和荒誕性,已經到了任何一個作家都沒有能力把握的程度。中國現實的復雜、荒誕、豐富和深刻,已經遠遠把作家的想象甩到了后面。生活中的故事,遠比文學中的故事傳奇、好看得多,也深刻得多,但作家沒有能力把握這些,也沒有能力想象和虛構這些。”如果作家真沒這個能力也就算了,何必那么執拗,幸好中國還有藝術家,還有厲檳源這樣的隨性的年輕藝術家。

我想按邏輯學的思維來說,不僅是“英雄所見略同”,而且世俗所見也略同。仔細想想周圍發生的任何事情,正如郭德綱所說:一個賣白菜的會去擠兌一個說相聲的么?當然不會,因為彼此沒有利益沖突。英雄看著都是大義凜然,為了最大利益嘛,所以他“吝然”。世俗就更不用說了,你覺得一個范曾的藏家會對厲檳源感興趣么?

還是那句話,請允許我借用栗憲庭老師的那七個字:重要的不是藝術。

在我看來,“胡思”就是是厲檳源的創作或者生活的靈感,但這絕不是亂想,至少是有痕跡的;“追夢”就是點題:它這次的展覽不是叫“誰的夢”嗎,上次天安門前沒趕上擁抱的粉絲也好屌絲也好,這次全當是厲檳源給你發福利了——趕緊過來陪睡;兕:據說是山海經里的一種類犀牛科的神獸,神不神的我不知道,因為誰也沒見過,但厲檳源的作風就是“獸”——沒被思想囚住,沒讓材料困住,想怎么干怎么干。別管它是不是“藝術”,也別管他是不是藝術家,首先他去干了去表達了,也許還不夠,也許才剛開始。人,從生到死,不一直就是在路上么?

記得多年前有首歌: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里青草香。我相信在這個浮躁的時代各位夢里多是“鬼壓床”,估計多半也是因為焦慮,有心事。沾枕頭就著都顯得是件極為奢侈的事,瞧我們這日子過的,只能靠夢來安慰自己了。對,還是中國夢。

厲檳源的展覽也算替咱們人民大眾對時代的發問,等著日后的生活慢慢回答:who’s dreams?—— 胡思追夢兕。

(責任編輯:易笑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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